中,多少让他投鼠忌器……故而没有敢立刻对西疆动刀兵!”
赵适皱着眉,说道:“这个事情你才来北疆的时候就同我说过,你拿帮登辰利予养儿子孙子作为条件,换取登辰利予驾崩之前帮你阴那伏真一把!教他放弃攻打西疆,转道北疆……我当时就说了,这个计划很好。为什么这才过去几天,你就换掉了?”
“是你习惯了这样的朝令夕改,还是你从一开始,所说的计划,就是骗我的?!是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同意你将孟伯勤撺掇去投靠茹茹,存心先讲了个我会接受的计谋做幌子?!”
容睡鹤笑了一下,笑容难以捉摸,猜不透他心思,只听他缓缓说道:“舅舅何必如此生气?我给您一一道来缘故就是!”
就说着,“舅舅,首先,让孟伯勤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率部投靠茹茹,而且走之前还将冀州城内外弄个天翻地覆,尽力留给您几位一个烂摊子!这么狠毒的谋划,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长安那位崇信侯的手笔!”
赵适不太相信:“就算那孟归羽乃是孟氏四房子弟,素来不受族中宠爱。与孟伯勤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堂兄弟!在以前兴许还有点疙疙瘩瘩,这会儿郑侯等人死伤殆尽,偌大孟氏就他们兄弟俩撑着,居然不互相扶持,反给兄弟出这种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