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孤要你们谋害孤的儿子媳妇似的!孤只是……对桓公仰慕已久而已!”
闻言,室中有片刻的安静,旋即三位老人异口同声的问:“当真?!”
高密王淡淡说道:“三位,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们觉得,眼下这情况,孤就算觉得密贞不孝,还用得着自己为难他么?若果长安这边迅速宁靖,孤还得设法接应他,免得他当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才是……怎么着也是孤的嫡亲骨血不是?”
对于他说会接应容睡鹤这点,冯老太爷跟徐老侯爷是不太相信的。
但如果孟伯勤叛逃茹茹,西疆跟北疆接下来都没安稳日子过,高密王倒确实不必急着对付容睡鹤。毕竟就算他这会儿就打下来上林苑,以兄终弟及承位,总也有许多善后的事情要处置,既然容睡鹤已经有茹茹帮怼了,他坐山观虎斗,等着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所以,这位王爷,此番“请”他们过来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对付桓观澜?
三人彼此交换着眼色,都有些惊疑不定。
“桓观澜早就死了,这点是密贞亲口说的,当时停灵岛上时,兰辞因为钦佩他的才学,还秘密去致奠过。”盛老太爷心下暗忖,“这事儿当时他没告诉我,事后密贞的身世曝露,却是全部交代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