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父王好好儿的,孩儿也就……现在……孩儿……您知道父王为什么一直不喜欢三弟……虽然孩儿从前觉得……但这些年来……尤其是这两年……孩儿真的……不敢拿父王冒险……母妃,孩儿知道您疼三弟,也疼孩儿,但这件事情……不是孩儿自己不想让着三弟。”
高密王妃怅然若失的笑了笑,说道:“所以你也信了容菁的鬼话?!”
见容清酌不作声,她低头看向手里的茶碗,沉默片刻,起身,“算了,我不想管你们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出了花厅好一段路之后,一直跟在高密王妃身后的赵姑姑才敢开口:“娘娘,世子素来孝顺,如今王爷刚刚卧榻,世子心烦意乱,不敢冒险,也是有的。”
“归根到底,是容菁把他哄了过去!”高密王妃面无表情,冷声说道,“在他的心目中,容菁比鹤儿要重要,而且重要的多!”
赵姑姑赔笑:“娘娘,长幼有序,生身之父,自然比同胞弟弟更重要!何况世子同王爷朝夕相处多年,也算深得王爷宠爱。至于郡王,到底回来的日子不久……何况世子就算拒绝了您的建议,咱们也不是不能自己派人去跟郡王诉说长安如今的困境?到底郡王是您的亲生儿子,若知您身处险境,不可能不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