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是一惊,皇后心里巴不得说舒昭仪偷人,但因为自己跟舒昭仪的恩怨是放在明面上的,这会儿倒不好太直白,见池作司顾着身份差别不敢先答,就假惺惺道:“姑姑,我之前没跟您一块儿过来,咱们重逢未久,陛下那边,我还没去看过……您说这个,我……我想着陛下左右那些人,总不至于会胆大包天到放任这样的事情吧?!”
池作司这才说道:“娘娘,昭仪身份尊贵,出入都有大批宫人跟随。而且算算日子,这身孕怀上的时候,应该是在才来上林苑的时候?那会儿局势还没乱来着?”
“虽然舒氏方才举了盛家冯夫人的例子,但冯夫人进盛家门三年,好歹是先生了康昭县主,证明她不是不能生,只是子嗣艰难些而已。”孟太后脸色阴沉,说道,“可是舒氏姐妹,从少年时候入宫起,宠夺专房这些年来……那是连小产都没有过!那会儿她们正青春年少呢,尚且听不到动静,何况如今人老珠黄?!哀家一直觉得,她们是压根不能生!这会儿就算天赐麒麟儿,换了近日伺候皇儿的其他人,彭宝林什么,哀家都相信。”
“唯独这舒氏……哀家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孟皇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但方才太医当着咱们的面给她请脉,说确实是喜脉?”
这似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