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刀柄,然而小院内外却始终风平浪静。
到得傍晚的时候,容睡鹤许是见他过于焦灼,提醒道:“孤非手无缚鸡之力,这点知道的人不少。若果要对付孤,多半会选择夜晚偷袭,你不如现在去安置一番,过会儿天黑了起身,免得届时没有精神。”
董良本来不愿意的,但后来想想,怕真的过于疲惫,反而拖累了容睡鹤,这才忧心忡忡的回房去休息了。
他这一睡,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睁眼看见漫天繁星,悚然惊起,匆匆下榻去找容睡鹤,走出门,就见正堂虽然关了门窗,但窗纸上却是通明一片,显然点了不止一两盏灯火。
还以为容睡鹤是在看书或者习字,董良加快脚步,正欲推门而入,不想却晃眼见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相对而坐,应是在交谈。
他心头凛然,下意识的握紧了刀柄,扬声试探道:“主子?”
“董良,你起来了正好,去沏壶茶来!”里头立刻传出容睡鹤的声音,平缓从容,不像是有什么紧急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