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句准话,又因为不熟悉这位的脾气,担心惹恼了他,没法给家里交代,所以非常烦恼的收拾东西,同盛兰斯那边联络了。
中间盛兰梓夫妇听到消息,都觉得不可思议,肖氏专门打着看望郑夫人的旗号,过来转了一圈,想套点话的,结果却被郑夫人拉着旁敲侧击的一番,询问是否自己夫妇年轻不懂事,犯了盛家的忌讳而不自知?
肖氏茫然说道:“我们家发达也才这么几年,又不是贵家这样积年的望族,能有什么规矩?上头老太爷老夫人都是最体恤人的,不是四时八节,连晨昏定省都不要的……不是我说,做我家媳妇,向来最轻松没有。”
郑夫人就说:“但大老爷说,大公子是二房子嗣,如今二房已经分了出去,他这大伯招待我们在府上,又过问此事,实在不尊重二老爷,故此要我们去找二老爷说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肖氏非常的意外,也是想不通,因为虽然大家都知道盛惟德是盛兰斯的儿子,也都知道盛兰斯是个不靠谱的,别人家最看重的嫡长子,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死活都无所谓……反正这人就是只管自己风流快活!
是以盛惟德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是盛老太爷、明老夫人,还有盛兰辞夫妇盯着过问。
不然单是白氏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