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人素来花天酒地的,会不会在哪里吃花酒,以至于夜不归宿,还不知道这事儿?”洛公子因为洛家早在盛兰辞派人过去商议情况不对就解除婚约时,就信誓旦旦说过自家女孩儿不二嫁的话,此刻心情沉重,还抱着万一的指望,喃喃自语,“不然怎么会这样无礼?”
但郑夫人说道:“就算他在外头玩的乐不思蜀,不晓得咱们前来的事情。然而家里头的姨娘既然知道了,岂会不派人去找吗?”
洛公子心烦意乱道:“你之前不是说那俩姨娘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兴许就没派人去找呢?又或者没找到?”
郑夫人摇头道:“那俩姨娘就算存心搅了这门亲事,顶多在背后做手脚,譬如说撺掇着盛兰斯自己出面闹啊什么的,正经落她们身上的责任,她们怎么敢胡来?莫忘记咱们这会儿之所以过来南风郡,就是因为盛家老太爷还有盛惟德本身就快回来了!那老太爷的脾气,咱们也有所耳闻,可不是好相与好糊弄的!”“盛惟德是盛家这一代的长孙,也是老太爷亲自看着长大,最重视的男孙了!”
“他跟咱们妹妹的这门亲事,还是老太爷一力促成的呢!”
“若是知道区区贱妾胆敢玩这样的手段谋害嫡子,不将那俩姨娘当场打杀了才怪!”
“那俩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