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几十年的,十年八年……谁能保证密贞身边不添人?”
“就是他自己没这个意思,也难保底下人体贴,给他找个知冷知热的!”
“到时候他们都觉得不过是个妾室没什么了不起,总归不会妨碍到乖囡的地位。”
“可是咱们嫁女儿,又不跟江南洛家之类的人家那样想法,为了攀附为了家族什么,咱们是就要乖囡过的好,可不是确保乖囡的正室之位稳固就心满意足的!”
冯氏闻言脸色沉重起来,沉吟道:“就如今看来这天下一时半会的确实平静不了,但密贞若果过些日子从草原归来的话,那么多半就是去跟西疆军汇合了。可如今的西疆……那伏真纵然暂时离开,那也是进入草原追杀密贞!可不是说退兵了!”
“回头密贞回了西疆,那伏真还能不再打过去?”
“密贞什么都好,就是忒年轻了点儿,就他目前的家底……十年八年……未必没有可能……这……”
她感到棘手,“就乖囡的城府,放她独自去跟密贞团聚,我实在不放心!毕竟她在咱们跟前,不管什么事情,咱们还能提点一下。实在不行,大可以帮她做主!离远了,鞭长莫及,她吃了亏受了委屈,咱们都不能立刻知道!”
“要搁太平岁月,还能说日后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