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氏向来会教孩子,建安郡君温柔娴静,毫无傲色,正常人没有不喜欢的。
这会儿年纪轻轻的,出阁才几天?
说没就没了……不止赵姑姑大受打击,连盛惟乔都吃惊不小:“是生病还是意外?”
问是这么问,但盛惟乔觉得八成就是意外了,毕竟建安郡君的夫家黄家离郡王府也不远,这位郡君素来身体健康,又不是一直缠绵病榻的那种,不可能忽然得什么转眼即逝的急病。
果然赵姑姑流着泪,说道:“郡君不当心,掉进了黄府花园里的池塘,当时身边的丫鬟都不会凫水,去叫了人来时,郡君已经……”
“黄府花园的池塘,周围难道没有修建栏杆吗?”盛惟乔觉得有点古怪,不禁说道,“而且建安也不是那种不仔细的人,好好的,怎么会掉池塘里去?何况我记得黄侍郎家的府邸,不算太过广阔……丫鬟何以会叫来下人施救就不行了呢?”
赵姑姑只是哽咽,说道:“本来世子妇这一向就不是很好。建安郡君隔三差五还要回王府照应呢!这会儿忽然出了这样的岔子……王妃昨儿个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直说不知道要怎么跟世子妇交代?连带王爷那边知道了,也是难过的一天一夜水米未进。”
就求盛惟乔过去看看,“娘娘您知道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