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应声,他气的手一指,“一排排长单甘,你说!”被点到的单甘一愣,支支吾吾的说道,“就…他们有一人的餐盘。被我们的人不小心打掉在地上了,然后他们说话太客气。然后…”说道这里,他便不在往下了,可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驯鹰的人先找的事,虽然事情是他们引起的,但他们是‘不小心’。
驯鹰的那位被打掉餐盘的菜鸟一听,火又烧起来了,“卧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怎么不说你们说的那些话是人话吗?”
夏無心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出声,任由他们发挥。钱连长却一皱眉,“这位小同志,注意素质,像你这种态度,不打起来才怪。”驯鹰的人一听,呵~这是确定他们先找的茬了呗。
商洛本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其实这些人有哪个是吃亏的,只不过相比较起来,商洛这个小军爷一直走的是嚣张风格罢了。“呵~小爷第一次看到这么明目张胆,睁眼说瞎话的‘军人’的。”军人两个字被咬的很重,再加上他那的一得意劲,把边防连的人说了个满脸通红。
“你!夏教官,不管管你的人的态度吗?”钱连长其实不怎么想和夏無心说话,别人不知道他和政委却知道她的身份,她们来这里是上面批准的,上面的人告诉他们是夏大将的孙女带队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