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莲知道了,文莲直说了三个字,不怪他。
是啊,不怪那人,怪他自己啊,没有能力保护妻儿,即使再英雄又什么用。后来这几年,翟九笙一直都没听过寻找,只是,茫茫人海,信息又不发达,只知道孩子是被丢到了山上,山上啊…一个月的孩子…即使他明白,但他也没放弃过。
后来直到翟关天接手入关党,翟九笙找不动了,他又把这个事情交给了他,不为别的,只为那入土不能为安的老伴儿,文莲
是一直带着愧疚走的,临死之前还念叨翟党天的名字,这是她一辈子的痛,痛到骨髓。
说道这文秘书眼泪啪啪的往方向盘上掉,“翟家一直以来有个规矩,就是饭桌上左手边的位置一直空着,而且每次吃饭都会摆上一副碗筷。还有啊,老妈这一辈子都温柔的不像话,对我和爷还有翟南信从来就没大声说过一句话,甚至和老爷子都没红过脸,这么温柔的人,我们一直她是没有脾气的,只是后来我们才发现…每到腊月初一,她都会拿着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小衣服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你们能想象得到,几十年她都是这样的情形吗?”
最后文莲小脑萎缩,不记得任何人了,可还是手里始终攥着那件小衣服,直到死,那件衣服都没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