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与。奶奶对他的不放弃,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不会怪你们,反而是很感恩的。”再接着又是一磕,“这…是我自己要磕的,爷爷。”
这句爷爷叫到翟九笙心底了,他老泪纵横,通过这个孙子他就可以想象他儿子是多么的优秀,他颤抖的把陆叡渊扶起来,抚摸着他的脸颊,仿佛能从他的样貌看到陆大庸的样子。
旁边的夏無心一时被这个气氛弄的很是郁闷,她没想到陆叡渊会来这么一出,但又觉得他这么做是在情理之中,她与夏中天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好像也明白了血缘之间的亲情是剪不断的,即使他们曾经是陌生人。
“好孩子,你叫陆叡渊?你父亲叫陆大庸?来坐这,和我说说你父亲。”翟九笙这时的身份就是一个慈祥的爷爷,再也不是外面闻风丧胆的九哥。
陆叡渊一听,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父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走了,不过…他的好友经常和我讲他以前的事情。”就这样,陆叡渊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字不落的把从张国良那里知道的信息都说给了翟九笙,甚至是陆大庸为什么去世的,他都说了。夏無心看着这样的他,忽然觉得,以前的冰山都是他的伪装,只因长在那样的家庭,如今的他倒像个找长辈要糖吃的大男孩了。
“唉~你爸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