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帝和花药听都听出了她的‘怎么了’是什么意思,花药一听这哭的声音更大了,而妖帝才熄灭的怒气一下子又起来了,他黑着脸,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哭,还有脸哭,你这个样子,就是说魅妖说你。那样,是真的了!”
花药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争辩道,“都是魅妖陷害我的,她给我用了药!”
“哼!用药!那你告诉我那个药的药效是干什么的,是让你到处发。情的!”见花药这么理直气壮,妖帝气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显然他是大算放弃这个女儿了。
看到花药的表情和妖帝说的话,绿腰自己都能幻想出当时的场景,看来是魅妖那小丫头又研究出了好东西,啧啧。这花药也是倒了霉的,不知道那药还有没有,她好想看看这‘发’情是怎么一会儿事啊。
妖帝实在是不愿再看到花药了,命人把她禁足在寝殿内,任何人都不能探望,而后又气哄哄的离开了。
绿腰倒是没着急离去,她看着被妖帝甩在地上花药,可惜的摇摇头,“这一天天的跟在父王面前拍马屁,终是拍到了马蹄子上了吧。”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就是没有我,你也不会是父王最出色的孩子!”花药不甘心愤恨的看着绿腰,自己先如此狼狈的样子被她看到,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