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往来,加上房瑶光脸上抹了好几层厚厚的铅粉,衣袍底下塞得鼓鼓胀胀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队友是个娇弱小娘子!
有几个曾在房瑶光面前说荤话、大肆品评平康坊艺伎花魁的少年,脸上涨得猪肝一般,窘迫不已。
李显最为惊愕,下意识甩开赵观音,眼珠子都快掉到地毯上了。
房瑶光面色不变,任众人讥讽或是吹捧,她眼眸低垂,一言不发。
李显不由自主走近几步,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了又看,痴迷之态尽显无疑。
李令月不满道:“七王兄怎么一直盯着房一娘看,他把姑祖母和赵观音置于何地?”
裴英娘扬眉,有些惊讶地扫李令月一眼。
“小十七敢取笑我?”李令月捏捏裴英娘的脸颊,挠她的痒痒,等她笑着讨饶,才放开她,正色道,“我可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七兄既然应下赵家的婚事,就不该这么三心两意、左右摇摆!就因为他天天围着房一娘打转,又不敢违抗阿父和阿娘的旨意,房家才会急着催房一娘嫁人。”
房瑶光没有爱慕的情郎,不愿匆匆出嫁。房家长辈怕她和李显闹出什么丑事,以至于得罪常乐大长公主,硬逼着她从几位表兄中挑一个嫁了。
房瑶光执意不肯,“我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