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他放慢脚步,小心翼翼扯紧披帛,将偷懒的小娘子带上高台。
宦者走近李治,躬身道:“大家,相王和永安公主来了。”
“不见,说朕已经歇下了,让他们明天再来。”
宦者不敢多问,下楼走到殿外,“可是不巧,大家刚吃了药,才睡下呢!相王和公主明天再过来?”
裴英娘不疑有他,问了几句李治吃的是什么药,午膳用得香不香,原路返回东阁。
走之前她看看李旦,“阿兄不回去?”
李旦摇摇头。
裴英娘心想,李旦脸色不好看,不知是谁惹了他,他可能是来找李治告状的。
她没有追问什么,带着忍冬和半夏走了。
李旦目送裴英娘走远,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台阶底下,回头扫宦者一眼,目光冰冷,“回去禀报一声,相王再次求见。”
宦者打了个激灵,忙不迭走回侧殿,爬上阁楼,“大家……永安公主回去了,相王、相王他不肯走。”
李治倚着轩窗,淡淡一笑。
这执拗的性子,也不知到底是随了谁。
当年他执意要册立武媚为后,十七的外祖父褚遂良坚决反对:“陛下偏宠一个女子,臣不该多嘴,但是陛下要册封先帝宠幸过的后妃为皇后,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