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写明所寄何人。
李旦不多解释,抬脚便走,扔下一院子云里雾里的高门子弟。
府中内侍冯德点头哈腰,送走李旦,转身回到庭院,轻扬拂尘,“刚才的书信,请诸位转呈给家中长辈,令祖、令尊看过书信后,自有计较。”
席间众人都是金玉锦绣堆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掩好书信,各自散去。
秦岩把书信掖进怀里,也准备告辞,冯德喊住他,“秦将军且慢,郎主请将军入内详谈。”
冯德穿过回廊,转过层层叠叠的假山,领着忐忑不安的秦岩走进书室。
天气渐渐凉下来,书室南边架起硕大的黑框木围屏挡风,书架上磊放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一叠叠锦绸包裹的书卷。
北面另设了两座雕花檀香木书架,横板上罗列着一排排崭新的线装书,线装书应该刚刚刊印不久,秦岩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味。
他家中的书室里也多出几个书架,用来摆放朝廷大力推广的线装书。
伯祖父近来洋洋得意,天天领着访客去书室转悠——他喜欢钻研茶道,永安书坊最近推出一套讲述琴、棋、书、画、礼、乐、茶、球的风雅书目,其中有篇《论茶》是伯祖父亲笔所写,随着线装书的流传,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