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没有出城迎接她,才是她最关心的。
不会轻易原谅,也就是说最后还是会原谅的。
那些波云诡谲的纷争动荡,似乎都无足轻重。
李旦哭笑不得,抓起她柔弱无骨的手,咬她的指尖,“不气了好不好?”
裴英娘摇头,一脸认真,“不行,我真的很生气。不管你有多忙,下一次不许这么怠慢我,记住了吗?”
别以为在路边扎满彩绦鲜花,就能让她消气。那些东西都是下人布置张罗的,她久别归来,只想看到自己的丈夫,而不是一团团只能看不能吃的彩花。
当然,繁花和丈夫一起出现最好。
李旦扣着她的手腕,芦笋般的手指,指尖搽了凤仙花汁,雪白娇红相映,他一根根逐根吻过去,“我记住了。”
会记一辈子的。
他继续帮她绞头发,直到长发全部绞干,才送她回床榻,看着她入睡。
等她睡熟,他以手支颐,凝视她的睡颜。
外边婢女吹熄烛火,帐内陷入一片昏暗,他揽紧自己的妻子,安心沉入梦乡。
翌日睡到巳时才起。
听到外面廊下莺啼鸟鸣,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裴英娘睁开眼睛,发现李旦还在睡。
往常她总是晚起的那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