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做了个美梦。
他已经知道答案,但是总想逗她亲口说出来,每一次听她说喜欢他,他就像暑天饮冰浆,寒冬食热羹,通体舒泰,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
一夜甜梦。
次日早上起来,李旦没有立刻起身,靠坐着床栏看书,等裴英娘醒来之后往他怀里扑,抱着她揉来揉去,一时忘形,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半夏在帘外咳嗽,“娘子,郎君,郭校尉求见。”
书信容易被人截获,用书信交流不安全,郭文泰不辞辛苦,每天往返长安和洛阳,为李治和李旦传递消息。
裴英娘红着脸推开李旦的手,“别让郭校尉久等。”
李旦揽着她深吻,等她喘不过气才松开,“帮我更衣。”
他不说裴英娘也会亲自为他穿衣服,这种贴身伺候的事她素来是不许别人沾手的。穿衣服、系腰带的时候最方便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她没梳头发,散着一头绸缎般的青丝下床,光脚穿着睡鞋,帮他系紧衣带,“阿兄,如果阿父那边有什么不妥,我们立刻回长安,是不是?”
李旦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一口,“我保证。”
换好衣服,他出去见郭文泰。
“裴宰相被贬了。”郭文泰一见到他便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