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去,照旧服侍先帝。”
相王妃愿意为他们驻足,他们已经感恩戴德,这辈子,起码没有白活。
裴英娘一哂,拍拍手。
更多甲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如潮水一般,手中长枪齐齐指向韦沉香。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还是此前保护先帝的殿前亲卫,身份贵重,听命于韦沉香的甲士见势不妙,后退至韦沉香身侧。
心腹宫婢劝韦沉香:“娘子,相王妃和先帝父女情深,如今先帝仙逝,相王妃举止癫狂,您还是别和她硬碰硬了,不值得和她计较。”
这话说得巧妙,韦沉香心里好受了一点,没错,武英娘根本是疯了!
“想走?”看出韦沉香气势骤减,裴英娘上前一步,浅笑着说,“我和陛下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真心悔过为止。我这人心眼老实,言出必行,既然韦妃自己撞上来了,总要兑现诺言。”
韦沉香铁青着脸,“你敢?!”
裴英娘笑容满面,挥手让近侍们上前,打人这种事,用不着她亲自出手。
近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鼓起勇气:反正没几天好活了,不如趁着临死前好好出口恶气!
韦沉香面色惨白,她刚刚安慰自己武英娘疯了,好让自己的退让显得没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