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肌肤上擦过,随着动作和身体的弧度向下游走。那滴水在他们的骨肉上蜿蜒,泅过山川池海。水滴莹润,消失在姑娘曲起如天鹅的颈肩弯。但乔姑娘颈上的汗水聚集,又成了一滴滴。
这艰难而执着的修行之路,让床晃了半宿,到凌晨一点才停下。
这次谢屹总算没有强迫乔微去冲澡,他自己去了一趟,回来帮女朋友整理了下身体。他累得不行,又亢奋得不行。睡一会儿,谢屹感觉到温暖的女性身体靠了过来,像抱枕头一样抱住他。被抱住手臂的感觉太怪异,谢屹睁开眼,在黑暗中盯着埋在怀里的小姑娘。姑娘睫毛上沾着泪水,他轻轻擦去,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许久。
脑补多日,照进现实。谢老师疲惫又憔悴,他被自己的脑补折腾得死去活来;在低头亲吻怀里姑娘时,却觉得可以满足了。
乔微晚上睡得不太好,腰酸,腿疼。还做了一晚上旖旎的梦。她被梦里的衣冠禽兽吓得花容失色,她学着男朋友平时说话的那个调调,语气沉重地劝说“节制”时,听到了闹铃声。
但这次跟平时不同。
她意识回归时,就感觉到了那种不一样。温和不晃眼的灯光,床头坐着的晨起青年,他抱着她的电脑不知在看什么。闹铃声响,他伸手去关了手机。青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