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吞了吞口水,这才觉得自己这是在作死啊……
于是,徐锦文在徐阁老跑进来之间,迅速就蹬蹬蹬跑到了窗棂口,他们单独包了一个包厢,打开就是二楼。
徐锦文探出脑袋一看,果然就看到徐阁老带着几个家丁正踏进一品斋,脸黑沉如水。
徐锦文一哆嗦,一扭头,这会儿跑出去怕是来不及了,一扭头看到隔壁的包厢关着,他努力探出手一推,窗棂竟然推开了。
徐锦文一喜,跟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就爬出了窗棂,愣是翻了过去。
几乎是徐锦文刚爬到隔壁的同时,先前呆的包厢的门就被踹开了。
徐锦文怂哒哒地关上窗棂,一看这包厢,发现这会儿正是一品斋最热闹的时候,本来还想着要是遇到人怎么解释,没想到竟然是个空的。
徐锦文怕徐阁老会一个挨着一个包厢找,干脆就躲进了软榻下。
他虽然长手长脚的,但是穿得多,挤了半天才挤进去。
徐锦文钻进软榻底没多久,就听到徐阁老开始一个包厢一个包厢的找了。
徐锦文更不敢出去了。
他蔫哒哒地耷拉着脑袋,双手合十:保佑祖父不要找到他,等他立刻去醒醒酒,再回去至少少一条罪名啊啊。
本来以为徐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