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
周修尧教了很多次都没教会,望着徐锦文绷着的小脸,憋得一张脸白里透红,唇红红的,看得周修尧瞳仁深了深。
再开口时,才发想嗓子有些哑:“怎么这么笨?”
周修尧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很温柔,这个笨字带着笑意,让徐锦文可怜巴巴地瞅过去,求援。
周修尧自然很乐意,又多了亲近的机会,这可比跟临王比试拿了头筹有意思多了。
周修尧驱马上前靠近,在徐锦文还没回过神之前,突然长臂一探,直接将揽着徐锦文的腰,极为轻松地将徐锦文从他的马上给带了过来,吓了徐锦文一跳,赶紧绷紧了后背。
下一瞬就被周修尧给拍了一下腰侧:“这么僵硬,怎么学?”
徐锦文迅速软了下来,往后靠了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先前殿下拍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很怪,他忍不住在马上扭了扭,终于将那股子怪异给扭掉了。
结果下一瞬,就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身体绷直了,他疑惑地偏过头,但是看不到周修尧的表情:“殿下,怎么了?”
不是殿下说不能僵的么?他自己怎么僵啦。
周修尧垂着眼,凤眸幽深地盯着少年被日光照得白里透红的耳朵,还有墨发下耳根露出的一截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