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是不急了:“行。”
说罢,刚要低头,就感觉腿上一软。
周修尧:“……”
徐锦文让自己要淡定淡定,抬头,就对上了周修尧僵硬的俊脸,嘴角翘了翘,故作不知:“殿下怎么了?属下帮你磨墨啊,离得远了,属下觉得这样……挺方便的。殿下不会……不愿意吧?”
周修尧没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小东西胆肥了啊。
但是这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他默默垂眼,默许了。
就算是痛苦的折磨,也甘之如饴。
徐锦文没想到周修尧这么好说话,心想,小顺子就是小顺子,昨晚上被殿下牵着鼻子走,哈哈哈哈,今个儿看他大展神威!
不能怂,要崛起!
不过砚台怎么能离这么远,徐锦文动了动,探着手去够,够不着,再往前探一探。
周修尧:“…………”要不是知道这小东西还没开窍,他觉得这小东西绝对是在诱惑他。
周修尧深吸几口气,终于还是放弃了,他觉得自己定性应该没这么好。
于是,砚台还没够到的徐锦文,被赶了出来。
徐锦文抱着砚台站在书房外,幽怨地瞅着书房的殿门:过、过分!
刚刚还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