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吧?殿下要喂,怎么喂?
周修尧继续自言自语道:“不过呢,徐伴读都睡了,似乎不怎么好喂,还是徐伴读醒着好,醒着孤就有办法让药不苦。但是呢,徐伴读睡着,那孤为了防止汤药洒了,只能牺牲一下,一口接着一口哺喂了,哎,孤这么好的主子,真是世间难寻了……”
徐锦文一听嘴对嘴喂,蹭的睁开了眼,大概是觉得自己睁得太快了,抚着额头,眨巴了一下眼:“属下这怎么睡着了?殿下……何时来的啊?”
周修尧淡定地坐在那里,就瞧着徐锦文装:“孤也是刚刚好,听说徐伴读怕苦?”
徐锦文哭丧着脸,蔫蔫点头:“是啊殿下,这药真的很苦啊,殿下啊,其实属下真的没事儿了,只要殿下给属下一口肉,绝对生龙活虎。”
“这样啊,可是药不喝怕是不行,不过,孤有办法让药不苦。”周修尧淡定道。
徐锦文眼睛一亮:“真的?”
周修尧神神秘秘地扬了扬嘴角:“怎么,孤何时骗过徐伴读?”
徐锦文想想也是,特别欢实地接过来,一口闷了,结果苦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巴巴瞅着周修尧:殿下不苦的办法呢?完全没有……
结果,下一瞬,徐锦文就看到某个不要脸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