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调戏怜贵妃,反倒是因为对徐伴读有意,所以干脆强行与徐伴读成了事。
而徐伴读不过是被迫承受了这一切。
徐锦文一下子从“媚上祸主”,变成了受害者。
徐锦文后来听到这的时候,自己都懵逼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周帝坐在房间里,气得躺在那里,荣德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者那些查出来的东西,每读一个字,荣德海额头上就掉落一滴冷汗,而周帝怒到极致,加上气了一晚,竟是怒极反而冷静了下来。
荣德海抖着嗓子,噗通跪了下来:“……皇上,这些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刑讯逼供交代出来的,都画了押,那些人的口供都一致,应当是没问题了。”
周帝垂着眼,静静看着一处:“何时开始的?”
荣德海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一年前……是临王殿下有意为之,是在宫里的梅林,贵妃娘娘差点摔倒,临王扶了一把,两人就……一直书信往来,幸好并未有实质性的关系。”
如果珠胎暗结,今个儿怕是要血溅当场了,也是贵妃娘娘幸运,如今怀有身孕,否则,怕是小命保不住了。
好好的贵妃娘娘不当,竟是……
周帝怒极反笑:“好啊,好啊,可真是好啊……一个个的,都不让朕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