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这些记者们何等敏锐,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两人,在看到林舒宁和项子晏出现的时候,原本没精打采的脸上瞬间迸发出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光芒,兴奋异常。
有几个记者和摄像师甚至都扛着设备准备向两人跑来了,但却被项子晏上前拦住了,也不知道他和记者们说了些什么,那些记者看向林舒宁的眼神里虽然仍有些依依不舍,但却并没有再靠近,而是一步三回头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二十分钟后,开庭的时间终于快要到了,陪审席上的位置渐渐坐满了人,其中有大部分是记者,还有极少数是孙清远的粉丝,即便偶有人说话,也都是小声交谈,整体的气氛有些沉重压抑。
法官到位后,孙清远被一个年轻的检察官带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宽大卫衣,长时间没有得到打理的头发长了很多,显得有些凌乱,一向打理的非常整洁干净的脸上蓄满了青色的胡茬,加上暗淡无神的双目,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相比从前憔悴了很多。
他被带上来后,听着法官细数他的种种罪状,不反驳,不辩解,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放空,像是一个没有灵魂只剩下驱壳的木偶。
六年,这是法官口中最后的判决结果。在听到这个结果后,从开庭到现在一直面无表情的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