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挥的可是虎虎生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啊,最后把人文臣都给打的出气多进气少了,人都鼻青脸肿的来上朝了,你还卧床不起,你咋不上天呢!
楚翊泽被气的脑瓜子疼,但偏偏他还不能对沈家出手,这个时候对沈家出手无异于在火上浇油,这口气只能憋在嗓子眼里,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接着,眼看沈长明去北方边境上任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沈长明受了重伤,原因还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陪皇后在外散心遇刺,沈长明舍身相救,身受重伤。
瞧瞧,瞧瞧这一个个的,楚翊泽将手中的奏折‘啪’的一声摔在桌案上,看了片刻又觉得不解气,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上面的奏折和古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发出震天的巨响。
把身后站着的小太监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触怒了皇上被直接拖出去要了小命。
暴躁狂怒中的楚翊泽双目发红,久违的眩晕感再一次出现,他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脑海里又出现了似曾相识的画面。
这次画面的主人终于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沈长修了,而变成了他自己。那场景似是一场盛大的宫宴,他坐在高高的皇位上笑的满面春风,身下坐着一脸温柔小意的南珏,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