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眉头倏地舒展了,他说:“丁小澄,你慌什么?”
我问他:“你干吗呀?闷声不响,一个人躲着,发生什么事了?”
程嵘把手机推到我跟前,按亮屏幕。那些消息都没被,大意是说程嵘的父母决定回星城陪他中考。
与一般家庭的亲子关系不同,程嵘与父母的关系有些疏离,“有些”是我美化之后的修辞。
那些年程嵘每到了年关就开始情绪高涨,我知道是因为程先生程太太快要回来了,他很期待,然而很快就会陷入低潮,因为大人总有大人的事,只有偶尔让程嵘如愿的时候。
有年我给程爷爷拜年时撞见过他们相处的情景,程嵘试图凑到程太太身边,他们却忙着跟程爷爷分析公司产品的回报率和各类报表,我回家说给我妈听,丁太太叹息着说:“钱哪里有人重要?”
我那时听不懂,现在也一知半解,只觉得症结是程嵘不知道如何跟父母相处。我以为对症下药解决便好,哪知道程嵘说他需要散心,用一套《三体》舞台剧前排的票,把我带去剧院。
看完舞台剧,我以为他打算自我消化,回程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真的这样觉得?”
一点没有几乎满分,拿年级第一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