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骆秋迟把玩着发簪,笑意冷了几分:“你随口便能答应他,我难道还要巴巴等着被你拒绝吗?”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闻人隽有些愧疚歉意:“我其实是不想答应的,我早就准备了发簪给你,一心想同你游湖泛舟的,但付师兄忽然来找我,还说了好多话,我实在,实在是……”
“我知道,青梅竹马嘛,情谊非常人可比,我懂。”骆秋迟一声轻笑,盯住闻人隽的眼眸:“但他第二次弃了你。”
他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过那支发簪,意味深长道:“你这位世兄,实在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出尔反尔,说舍便舍,是他一贯的作风,我那时在青州便说过了,此人智计无双,偏又现实凉薄,本事够高,心也够狠,今夜的抉择不用猜也知,定是那高门相府又有授意,他不得不从……”
说到这,骆秋迟又看向了手中的发簪,饶有兴致地拖长了音:“可怜笼中富贵鸟,屈了本心,纵然天下繁华在手,又有什么自在?”
夜风拂来,月色渺渺,水面泛起波光阵阵。
闻人隽默然了许久后,才低声道:“其实,我都明白的,很多事情,付师兄都是由不得自己。”
骆秋迟抬首,哼笑了一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