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陈。
她出事的这一个多月,她之前有过联系的‘圈内好友’纷纷闭口不谈此时,也不再和她联系。也就只有齐诺和谭江,仍然在她的身边。
十年前,大一入学那年,当全班都在军训里互相熟悉认识之后,所有人都在课堂上,对因为手续没有办齐所以错过军训的齐诺熟视无睹。班内的小团体都已经在军训时定型,齐诺那时补了两年文化课,写汉字不成问题,简短汉语对话也还行,但更深层次的对话,齐诺磕磕巴巴、与众不同的僵硬口音就十分明显了。
当年陆小亦看齐诺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十分孤单,所以脱离了自己刚刚认识的几个女性室友,独自去和她搭话,大一大二时也一直很照顾齐诺,直到她渐渐适应新的环境。
她当年绝对没有想到,那一个主动搭话的小善心,竟然会收获这样一个朋友,并且在十年后,毫不犹豫地借了她几千万。
陆小亦的头有点发昏,她忽然觉得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生气了——有这么一个朋友,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她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就在这时,她家的门再次被推开,陆小亦扭过头,他对上了齐诺的目光,后面是一脸怀疑人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屋的谭江。
“你——你还是知道了。”陆小亦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