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
她继续去看鱼塘里的鱼,笑着说:“你看看这池里面的鱼,看起来自由惬意,却其实被困在一定范围内,就像是人一样,看起来随时都是自由,但是却无时无刻都有枷锁。”
当你认为自己是一切的主人,也许才是真正的奴隶。
徐逸庭有些意外的看着人:“夏幼薇。”
夏幼薇笑容灿烂,又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随口的感叹。”
恢复了往日的没心没肺。
她想个下,如果长成对方这样,事业有成,大概就什么忧愁都没有了。
夏幼薇不再看人,转身往客厅里走。
夏幼薇不会钢琴小提琴,不过当初跟着个流浪的艺人学了二胡。
基本靠着自己瞎捉摸。看起来只有几根弦,应该很简单的玩意,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拉出来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锯木头。
不过从前的夏幼薇倒是会,她已经练习了几个月,这会儿好歹她也能凑合的拉出完整的曲子。
夏幼薇当然不是闲着没事,以后在综艺节目表演才艺的环节,别人都玩西洋乐器,她拉二胡多牛掰。
让人耳目一新。
徐逸庭听到了二胡的声音,轻快的语调,一点不悲凉。
他停下车窗,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