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事情说得如此明白,萧潇也不再低沉落寞,却还要做这件事。
萧潇的目光却很平静:“我去南附之后,有段时间一直很想念在长礼读书的日子。其实我一开始也以为,到了新的高中,总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其他人,但就是……班上也有男生追我,可是我还是只记挂着杨洛。”
“晚自习的时候啊,我就经常写日记,写很多以前长礼的事。跟杨洛联系上之后我也很激动嘛,每次跟他聊天之后都有很多很多话想说,然后我就都记下来了。”
“这个本子,在我幻想中,是等我们交往之后,到某个纪念日的时候,写满了再送给他当礼物……”?说到这,萧潇垂下眸光,声音低了几个调,“本来想烧掉或者直接扔掉,但这是给他的东西,就还是给他吧。软软,我并不是要他感动,我只是想告诉他,也告诉自己,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让我这样认真了。”
我以后可能还会喜欢很多人,和其他人结婚生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只是不会再有人让我再像十七岁时这样,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付出了。
稚嫩的时候,总是更为真心。
林软还是帮萧潇转交了那个笔记本,并转述了萧潇最后的那句话。
杨洛的神情她都不想多看,走的时候杨洛叫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