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南果然来晚了,一直等上了半节课才赶到,恰好是班主任的语文课。
“报告。”
焦梅正在讲解词义,听到这道打断的声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她没有搭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而是继续讲解,直到把一首诗的意思全部说了一遍,才抬头看向何南。
“今天早上你家里人来过了,要我好好管教你。有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不可怕,闷声坏的才可怕,老师希望你能长成一个成功的人。下次不要迟到了,进来吧。”
教室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当焦梅说这段话的时候,祝捷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吊了起来。
焦梅这几句话说得太重了,何南一直不调皮捣蛋的,结果这样落在班主任的眼里,就成了闷声坏。
当然焦梅不愧是教语文的,说话就是很有“艺术”性,她可以说自己只是打比方,并没有说何南就是闷声坏,但是那句话真正想要表达的含义,谁都听得出来。
何南正好经过讲台桌,准备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听到她这句话,浑身都僵硬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直直地看向焦梅,拳头紧握,教室里的气氛一时之间都凝结了起来。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老师说得不对吗?”
焦梅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