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个。”
田芳完全就是自暴自弃了,她是想明白,今天这事一出,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在顾家待下去了,既然这样,她为啥还要让顾建党白打一顿出气呢。
“你就知道什么都怪我,难道你自己没毛病吗,是我拦着你不让你认你妈的,是我拦着你不让你认闺女的,顾建党,你就承认把,你自己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软蛋,没了你妈你舅,你啥都不是。”
趁着顾建党呆愣的功夫,田芳过去和刘大花扶起了大哥,没了婆家,只能再回到娘家了,田芳想明白了,老鳏夫就老鳏夫吧,那就是她的命。
田芳从来没想过她或许可以自己一人,在她心里,除了寡妇,没有哪个女人是可以独立存活的,这或许也是她一生悲剧的缘由。
“凭啥啊,泥哥白被打折腿啦。”刘大花一巴掌拍开田芳要来搀扶的手,看着来楞住忽然不再发狂的顾建党,似乎忽然间有了底气,怒视着田芳。
“这件事要四不给咱们泥个说法,咱们田家和顾家没完。”
这打折腿可是件可大可小的事,要是医不好,这一辈子就是个瘸子了,刘大花想着自家男人反正平日里也总是偷懒不干活,挣得工分还没她一个女人多,干脆瘸了正好,可以和顾家狠狠讹上一笔,她就不信这顾家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