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见了苗翠花和赵晶,打了声招呼。
徐娟正要跟着王柏松上山采草药,这年头的药物比较匮乏,很多卫生站的赤脚大夫都习惯上山采些药草,自己配制些药方,那玩意儿山上到处都有,便宜又方便,比起昂贵的西药,更加适合村里人的消费观。
“赵晶,你不是头疼说要休息吗,怎么现在?”
徐娟其实也挺不喜欢这个叫赵晶的姑娘的,都来这村子里这么长时间了,下地的日子屈指可数,大队长都说了,只要是请假,都是不计工分的,她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挣的工分够谁吃啊,根本就养不活自己,但是谁让知青的伙食都是放一块的呢,大伙对她有意见,可是赵晶的脸皮够厚啊,把别人委婉提出的意见都当听不懂听不见,挣地最少吃的最多,时间一久,知青院的知青都对她有意见了。
这些知青也就十几二十的年纪,脸皮薄,又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像赵晶这样的,终归是个例,他们心里头不满,只敢背后嘀咕,到了吃饭的点了,赵晶端着碗过来,依旧不敢阻止,毕竟谁也背不起饿死赵晶的锅啊,只能忍着。
不过徐娟估计,其他人也忍不了多久了,她已经好几次见到另外两个女知青和那四个男知青嘀嘀咕咕,她隐约听到了赵晶的名字,看样子是打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