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一些,拳拳到肉,偏偏到时候脱了衣服,能看到的伤却很少,顶多就留下一层淡淡的红印,过一些时间就消散了,可是内里的痛却丝毫不会少,足以让人吃尽苦头,却说不出丝毫问题来。
顾向文和顾向武原本气在头上是没想那么多的,但是在萧从衍的眼神示意下,也明白了过来,改了种打人的手法。
都是沙坤教出来的徒弟,这些阴招他们自然也都是会的。
“诶呦,姓顾的,啊——住手,救命啊——”
赵宝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长这么大连水都没挑过一次,哪里抵挡的了三人的毒打,更何况这三个还都是练家子,打起人来可比一般人疼多了。
“打的差不多得了,人家不是说要讲道理吗,让他奶奶给他讲点道理,走,都跟我出去。”苗翠花听着赵宝和郝菊花的哀嚎,也就抬了抬眼皮,看打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制止几个孙子,扯着泪流满面的郝菊花朝大队部前头搭起来的平台上走去。
前些年,这大队部装了一台扬声器,每天一早,到了开工的点,就有那扩音大喇叭放□□,声音响到可以传遍整个村子,连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能隐约听见。
“你不得好死,你个生儿子没□□的老虔婆,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郝菊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