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一卤肉,那香味可以一直从后厨传到一百米外,馋的人口水直流。
因此住在国营饭店边上的人是幸福又痛苦的,幸福的事常常能嗅着这味道下饭,同哭的是只能嗅着这味道,可是想要吃了,看看自己的荷包,却又有些舍不得。
顾安安觉得朱叔这手艺可比后世的绝色鸭脖,周白鸭来的好多了,要是能开个连锁店,将来的生意绝对火爆。
顾红看着自家那个堂妹吃的开心,撇了撇嘴,又将尽力都集中在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博彦身上。
“赵同志来了咱们涟洋县也有三年了吧?”顾红想着,对方可是高中生,还是厂里特地从南方请来的机械类的技术骨干,虽然现在只是三级工,可那完全是因为他年龄的限制,厂里谁不知道,就他对机械的精通,完全比得上厂里的六级工,只要年纪一到,职称往上评那是绝对的事,而且上次他给厂里那批出了问题的纺织机解决问题,厂里给他分配了一间两室的屋子,将来要是嫁给他,房子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顾红打听过,对方的父母似乎去世了,现在就一个人,也没什么兄弟亲戚之类的拖累,赵博彦作为三级工,每个月有三十八块钱的工资,各色零零碎碎的补贴就不用说了,他不抽烟不喝酒,每天早中晚饭都在食堂解决,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