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顾安安太像了,她喝了口冒着热气的豆汁,对着姥姥问道。
她小时候也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邻居们也都熟,那个夏爷爷虽然不太出门,可是大概的情况金艺也是知道的,那个老人只有一个儿子,家里的成分没问题,即便是手上房子多,政府也没有收上去的理由,家里其他亲戚从来就没有见到来往过,儿子下乡之后更是成了孤寡老人,所以金艺一下子就排除了那姑娘是亲戚家的小孩这个可能。
她为什么将这一切记得那么清,说起来还是房子的事。
现在很多人家的地都不够住,金艺的姥姥家这样的已经算是条件数一数二的了,好多一家六七口人就挤在一间屋子里,转个身都费尽,相较之下,一个人却拥有那么多屋子的夏雪南就显得很让人嫉妒了,不少人都想着他能够觉悟高一些,将多余的房子贡献给国家,或是借给缺房子的街坊邻居住,可是夏雪南唯一的儿子都被国家赶去了乡下,让他觉悟高,那不是说笑话吗,不仅如此,人家也不怎么和邻里攀交情,也不愿意把房子租给附近需要租房的人怕一旦把房子租出去了,再想要回来就难了,就这么一个人住到了现在。
金艺每次来姥姥家总是能听见街坊邻居谈论那个抠门的夏老头,因此印象也就尤为深刻。照金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