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包裹着完美的肌肉线条,看材质就不是平时穿的衣服。再看脚上还没来得及换的军靴,他了然的眨了眨眼睛,心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威尔帝八成就是被帝国雇用的佣兵团,为了执行任务,不得不隐藏身份,前两天不告而别,可能就是去执行秘密任务。对方既然想隐瞒,他就聪明的跳过不问,“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住到我的病好了为止。”为了能安心的在这里陪他,他把周围的势力全部血洗了一遍,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安静很多。
木子煜嘴角抽了抽,这病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威尔帝认真的道:“什么时候好要看心情,什么时候发病也要看心情,一般没人刺激我,我就是现在这个正常的样子。”
木子煜无语,这病也太不靠谱了些,讲白了都要看他心情怎么样。他感兴趣的问:“如果有人刺激你呢?”
威尔帝突然往前一凑,一只手撑在木子煜的身后,上身前倾,几乎压在木子煜的身上,浅灰色的眸子这一刻变得更加浅淡,连带着木子煜的影子都好像蒸发在他的瞳孔中。木子煜避无可避,感觉那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杀意,又在威尔帝的身上迸发出来,连对方身上淡雅的薄荷味都变得极具侵略性,当即瞳孔都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