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铁丝是他们陷害?”老公安点了点放在桌面上格外显眼的细铁丝问廖青梅。
廖青梅点头。
“胡说!这就是你们没弄干净,留在菜里头不说,还把我兄弟的嘴伤成这个样儿,我跟你说,你别以为有人撑腰你就能推脱责任!”黑壮男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冲着廖青梅嚷嚷威胁道。
“你们该赔还得赔,不然……”
不然怎么着?旁边公安冷眼看着,后头的话黑壮男没敢说出来,只小声嘀咕了一句,谁也没听清。
“你这么说,又有什么证据没有?”老公安纸上记着,对黑壮男的感观很不好,说话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们都下班了,就因为这人闹事又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心情能好?
冲着廖青梅她们黑壮男有胆子嚷嚷,可对着人公安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证据?啥叫证据?”黑壮男小心翼翼地问了老公安一句,得到解释之后立马理直气壮起来,“不就是个证明嘛,她前儿才从巷子口的商店买了十个钢丝球,这玩意贵,商店也没进几个,你一问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廖青梅了然。
黑壮男身后被勒令不准说话的花衬衫和眼镜男同时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力地垂下头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