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入睡之前,都要看着挂在床头对面的画像自渎。每次喊着女孩的名字,战栗着咬着唇,从马眼里喷出一股股浊精之后,总是使他既羞愧又兴奋。
两个月的时间,对于彼得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仅仅依靠脑子里对少女的一点点回忆,和女孩的画像,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他慢慢的在手淫时,脑中幻想出许多令他脸红心跳的场景。
比如,将那颗梨树下,被骑在女孩胯下当马的侍从换成了自己。是他本人,双手双膝着地,托着背上的女孩,一圈一圈的绕着梨树马爬。
女孩手里的树枝,一下下的抽打在他的屁股上。他被打得又痛又爽,他呻吟出声。
却在刚刚张开嘴巴的时候,场景转换了。
他的嘴里含住了女孩的小脚,女孩的前脚掌全都伸进他的嘴里,是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像一条温顺的牧羊犬。
女孩命令他:笨蛋,舌头也要动。
他唔唔的点头,开始转动笨拙的舌头,先是舔在脚趾缝间穿梭,再卷着舌头裹住嘴里的一根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吸撮得啧啧作响。
“嗯。。哈。。”彼得闭着眼睛,脑中幻想着自己跪趴在女孩脚下,卖力的服侍着。却又因自己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