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向北狂奔,他们的车队终于进入了俄国境内。
驻扎在边境的俄国部队指挥官沃叶柯夫上校,以最大的热情接待了她。一辆战车鸣放礼炮,同时哨兵们列队击鼓鸣乐。
索菲娅从马车中,伸出她软弱无骨的小手,放在叶柯夫上校的温暖又带着薄茧的大手里。优雅的在男人的搀扶下跳下马车。
“索菲娅公主,您比人们议论地更要迷人。”上校低头轻轻亲吻女孩的手背,抬起幽黑的眼眸,眼角的一处浅浅伤痕,更添军人的硬朗气质。
“我父亲是职业军人。我从小就对军人有格外的好感。”索菲娅微微屈膝行礼,笑盈盈的直白表达对这位上校的赞美。
“我很荣幸。”上校笑着挑眉。
女孩却在这时打了一个喷嚏。“抱歉,你们俄国的天气真是太冷了。”十四岁的少女说话总是那么惹人怜爱。
上校轻笑了一下,抬手脱掉身上的外套,将它披在女孩肩上,说:“使这么美丽的公主感到寒冷,可是我的过错。”边说边挽着女孩,走进不远处的房屋。
几盏蜡烛点亮了整个会客厅,房间不大,但地上铺着地毯,摆着炭火,很温暖。安哈尔特公爵夫人已经先行被安排在一间卧房休息。连日的赶路,令她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