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一声声沙哑的阿门从他性感的喉咙里溢出。
手指的动作温柔又细致,他依照着教规,先将油膏涂抹在少女的前额、眼睛、脖子、喉咙、手掌和手心。再去涂抹少女的脚背、脚趾、脚掌。
“神的仆人,您好像勃起了。”女孩此时的身体已经康复许多,她眯眼盯着在他身上尽心尽力,规矩的涂抹着圣油的牧师。眼角扫过西蒙的牧师长袍,瞧见了他跨间那被异物顶起来的帐篷。噗嗤笑出声来。
年轻牧师的欲望已经无处遁形。被少女笑着拆穿,就像是拿掉了,他压制住心底情欲和爱欲的猛兽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的意志力溃坝了。
西蒙丢掉了装着圣油的金碗,同时丢掉了套在他欲望上的枷锁。他俯下身,张嘴包裹住了刚刚还被他小心翼翼地涂抹油膏的白嫩脚趾。
舌头在碰触到脚趾头的瞬间,便像有了生命一样无师自通的缠绕了上去。
他虔诚地吸裹着索菲娅的每一根精致如白瓷的脚趾头,巧舌不忘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磨蹭。吸舔得啧啧作响。牧师脑中闪过曾经在书房里,无数次偷瞧着彼得大公对少女的唇舌伺候,原来他早已偷学来了能够讨好小公主的一切技巧。他不愿承认的是,这些技巧也早在他的梦中实践了无数次,可那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