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轻哼一声,转而继续与母亲对话:“他的现任皇后怎么办?”
“他会仁慈的将她送去修道院,并赐予她公爵夫人的称号。”
少女只是翘唇轻笑一声,托腮看向窗外,不再说话。女儿的心思,做母亲的竟完全捉摸不透,只得嘱咐她认真考虑。
“出来吧。”安哈尔特公爵夫人告辞以后,女孩才敲敲桌子,示意跪藏在她宽大裙摆里,躲在桌下的男爵爬出来。
由于长时间保持着跪姿,可怜的男爵双腿有些发麻。他擦掉额头的薄汗,舔去唇角的粘液,终于站在了叶卡捷琳娜身边。沙哑着声音带着些不安,他说:“您怎么可以嫁去普鲁士王国?我父亲,‘讨厌的反德大臣’也不会高兴的。”
是的。就在公爵夫人还在纠结着是否该配合着腓特烈派进俄国宫廷里的大使们的暗地活动,除去讨厌的别斯杜捷夫的时候。
总理大臣因为儿子扎克哈尔男爵的关系,对叶卡捷琳娜的态度明显缓解。扎克哈尔成了他们之间的润滑剂,他们早已联手了。
H 乖,嗯... 贱马(舔穴、舔/脚、骑马)
圣彼得堡的宫廷里,由于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的伊丽莎白女皇的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