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虚,但一听柳氏这话说得难听,心里也是一股浊气上涌:“什么叫心机手段,什么叫哄骗,若是家里待咱们这些孙辈不偏不倚一般无二,谁又会做这样的事,再说了这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哄骗,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拿东西跟他换,他也愿意,这就是公平的买卖,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哄骗了,我还没说你这是强词夺礼,跟我们乱按罪名呢,有这样做长辈的吗?”她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柳氏都听傻眼了,赵松梅在几个兄弟中最小,平时也不惹眼,也就是这次大病一场,为着银钱的事情,让一家子人都对她记忆深刻,平时见她不声不吭的,谁也没料到,她居然还有这么一副好口才,还如此的硬气,听那话说得句句在理,柳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可越是这样越觉得掉面子,她竟然会连个小丫头也说不过,气得手直抖:“你这个混账丫头,你这个混账丫头,竟然顶撞长辈,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