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时常挂起笑容,不笑时嘛,看起来人还觉得挺稳重,这么一笑起,才发觉他竟也是孩子气十足。
两人看了一阵热闹,见兄弟几个帮得脚不沾地,而他们又帮不上忙,看了一阵也就不看了,两小直接回了后院的厢房。
厢房里面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床外,也就一个半旧衣柜,这里房间足够多,两兄弟各自挑了一间,床上铺着家里带来的被褥,这是天冷时才做的新被褥,摸着柔软舒适,十分暖和,倒不担心他们会冻着。
赵松梅四下打量了一圈,指着略显空旷的房间道:“三哥,你看这屋子,是不是显得太空了。”
赵松材听她这么说,也抬起头看了看,随即点点头:“是空了点。”
“嘿,三哥,不如你也跟着夫子学画画吧!你瞧,若你学了画,随便画一副挂墙上,这屋子不就增色不少么!”赵松梅笑嘻嘻的说道。
“是这样没错,可这画也不是说一学就能会的,等学好了,估计也得一两年吧,就算到时候学好,也来不及挂这墙上。”赵松材为难的说道。
“这有什么来不及的,只要你有这个心就行,让把这墙空着,就等你那副画。”赵松梅十分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