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这么办了,你偏舍不得花那几个钱,如今倒是两头放不下,左右为难起来,想想倒底还是阿爷疼我们一些。”
赵铁柱听她这么说,不禁哑然失笑,伸手点头她道:“你这小丫头,竟编排起我来,说得阿爷竟这般小气似的,倒不看看一天究竟是谁,把钱算得猴精。”
赵松梅才不理会这个,伸手挽上赵铁柱的胳膊,仰头问道:“那阿爷是打算雇谁来比较好?”
这倒不是什么难题,村里别的没有,人一大把,精明的老实的,想要什么样的都能找出来。
赵铁柱沉吟片刻道:“桩子,怎么样,跟你们同一辈,二十出头还没有成亲。”
呃,还没成亲才是重点吧,想想也对,也不好找人家成了亲的,放着自家娘们守空房,太不人道。
赵松梅脑子里想了想,桩子也是赵家人,叫赵什么她还真不知道,因为村里人,一般都叫人小名,要是不熟的人,你不去刻意打听,还真不知人大名叫什么。
一般年长的就会桩子桩子的叫,同辈的会叫桩子哥桩子兄弟,小辈的可能会叫桩子叔,如此一来,竟都避开大名,叫小名的。
就好比她家的几个兄弟,赵松柏现在出息了些,但人家也只亲热的管他叫狗儿兄弟,叫人大名像显得生疏不亲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