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五叔,你别急,小梅子这会儿正昏着呢,已经让人去请孙大夫了。”
“已经去请大夫了,好好!”赵铁柱连说两个好字,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进了门,身后跟着赵松林,也是一脸焦急之色。
“呀!怎么流血了!”赵松林进了屋,动作比赵铁柱还快,直接窜到了床边,一眼就瞧见她脸上的血迹,额头上还压着块布。
“这是摔河里时摔伤了头,只是摔在河边的浅摊上,人都没爬起来。”一妇人接话道。
赵铁柱看着那血流得,也是着急:“这么久了,咋还没止住血,老三,去把咱家的伤药拿出来给小梅子缚着。”
“嗳,我这就去拿!”赵松林动作很快,将伤药拿来,就给赵松梅缚上,随即用布条将伤口压住,这伤药确实好用,如此不过一刻钟,伤口的血就止住了。
赵松林、赵铁柱都齐齐松了口气,人能有多少血,流完了还能有命在?能止住血两人放下大半心。
“好好的怎么就掉进河里,以前也常去河边洗衣服的,也没见出事?”赵铁柱问道。
“我就见到小梅子好好的在那洗衣服,后来清姐儿就过去跟她说话,随后也不知怎么,就动手将人给推到河里去了……”
那几个妇人,谁也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