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习惯,不由加重了两分力,重重的在帽子上摸了一把。
却是急得赵松梅差点没跳脚:“别给摸乱了,我这收拾好半天呢。”说着忙忙的伸手去扶正。
“就你折腾,偏戴这玩意儿做什么,本有八分姿色,这帽子一戴,生生减了三分。”赵松材虽由着她,但仍有些心气不平。
“我乐意啊!”手扶着头,借机闪开了些,深怕他又来捣乱。
“好吧,好吧,随你乐意,时间不早,咱们也该出发了。”难得一天出去玩耍,他也不想再在家里耽搁下去,随即转头又问道:“香儿呢?”
“呵呵,这不是嘛!”说着将身边的香儿往前推了推。
“四少爷,奴婢在这儿呢!”香儿正也是一身小厮打扮,也难怪赵松材不经意见没发现她。
“你,你们……”赵松材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拿手指着她俩,好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责备的话来,只重重一叹道:“这样也好,既然是哥儿妆扮,少不得也要有个小厮贴身跟着。”话这么说着,却是已无奈至极,只摇头叹息。
“四哥还说这些废话做什么,咱们这就走吧,大佛寺的杏花,还待着咱们去赏呢!”赵松梅深怕他再说什么别的话来,忙拖了他就往外走。
身后的香儿、俊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