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壮不耐烦的说道,他这人脾气有些爆,唬着脸这么一喝,也是很能震慑人。
果然这庄头就被他吼得腿脚发软,连声应道:“是是,二哥先等着,我这就去招呼我那婆娘!”
只他这一才动作,就引得赵松柏侧目,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柳庄头,咱们大少爷风尘仆仆的才到,你不在这儿作陪,是要去哪儿?”九江话语冰冷,眼神冷冽。
这庄头儿还真是,当谁是他的主子呢,大少爷都没发话,他就敢去给人上茶,还有没有把大少爷放在眼里。
这柳庄头,一时只觉得心肝儿乱颤,他这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上个茶么,这是待客之道啊,随即又醒悟过来,待客之道是如此没错,可柳二壮这样的人,可不是庄里的客人,想明白了,又觉得冷汗直下。
要说这庄头的位置,虽然做得不甚如意,但其中的好处,可没法跟人说,他们一家七口,也全靠着这个吃饭,要是得罪了东家,撸了他庄头的位置,只这么一想,便机伶伶打了个寒颤,这可不成啊,没有庄头这份活儿,他们一家得喝西北风去。
“呵呵,东家…东家,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侍候着!”
赵松柏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继续喝着杯里的茶水,要说这庄子上还